起来,可爬一下就被挤一下,在这种情况下根本站不起来。
索性到后来我不挣扎了,任凭这些人在我身边疯狂地嘶吼,践踏着我。我不知道双手的指头有没有断掉,因为很痛很痛,但即使如此,也抵不过心头那股蚀骨的痛和不甘。
我很可悲,在这种狼狈且危险的情况下,我依然在纠结凌枭对我的冷漠和无情,完全无法释怀。
“宝贝,诺诺。”
我仿佛看到有人推开人群挤了进来,身材高大魁梧,只是我醉眼朦胧看不真切,是凌枭么?是他来了吗?他以前总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总是这样。
“凌枭,凌枭……”我哽咽道,心里忽然间好激动,他始终还是舍不得我的。
“滚开,你们眼瞎了吗?这里摔了个人。”愤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紧接着有一双有力的手把我抱了起来,“谢谢你安迪,我先带她回去了,回头再来找你。”
安迪是谁?
耳边有对话声,但我已经不想去听了,这胸膛好温暖,暖得我一身被踩的酸痛都减弱了好多。我想我安全了,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我终究还是醉了,醉得不省人事,所以我做了很多很多的梦。
我梦见凌枭轻抚着我的脸跟我说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