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放心了,乡下更冷一些,你们在那边要多多注意身体。”
“哎,好嘞好嘞……”
和凌伯伯结束通话过后,我还舍不得挂掉电话,鼻子酸酸的,想哭。
任凌枭冷漠到何种程度,但凌家的双亲对我始终还不错,尤其是聪明可人的尘儿,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般令人窝心,我其实应该知足了。
乔恩回来时,我还拿着电话筒出神,他拎着一份饭,还有一个手机。
“宝贝,过来吃饭了。”他招招手,故意装着没瞧见我发愣落寞的样子。“手机号还是之前那个,怕你那些朋友找不到你,就没换。”
“谢谢你乔恩。”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他已经打开食盒准备喂我了。我看了看红肿剧痛的指头,也就没有矫情,乖乖任凭他体贴地喂饭了。
“苏峰的施工团队已经全部到位,马上就要进场了,阿普扎拉选了个好日子准备搞个奠基仪式,要我们俩去剪彩。”他一边喂我一边道。
“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一起吧,他选在后天,你这手应该能消肿。阿普扎拉还邀请了几位业界大佬参加,他们都想认识你。”
“这……好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