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风格完全不一样。一个很阴冷,一个很热情,像两个极端。她还跟我说,阿塔洛事后跟她提及过凌枭,说他是个很可怕的人,心里装着很多的事情。
“他怎么知道他心里装很多事啊?是不是那些找他治疗的人,都被他看透了心事?”
阿莎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但他如果想知道一个人的心思很容易,要不然也不会帮警方破获那么多案子了。”
“那他能使人忘记一些东西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要遇到凌先生那样的人就不行了,意志力太顽强的人会反噬催眠师的。阿塔洛就被凌先生反噬过,所以说他很可怕。”
“噢……如果像我这样的人呢?”我随口问道。
阿莎一愣,仿佛看et似得看着我,“你为什么要催眠自己啊?”
“呵呵,看把你吓得,我给你开玩笑的啦。对了阿莎,时间差不多了,我先下去陪乔恩了,回头再来找你聊天。”
我很快离开了护士站,因为我也被刚才随口的话给吓到了。我怎么会冒出那样的念头呢?怎么会想到被别人催眠呢?
可回头仔细想想,如果阿塔洛真的能把凌枭干干净净的从我脑海中拔除,我从此以后可能就快乐了。最起码不会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