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竟然连喊都舍不得喊我一声吗?我是他女人啊,我为他生了女儿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走吧宝贝,时间差不多了!”
乔恩走过来轻轻搂了我一下,还对我支起了胳膊,我看到他眼底的善意,明白他是不想让我那么尴尬无助。于是我挽住了他的胳膊,跟着他朝奠基坑走去,装着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苏峰跟在我右侧,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也什么都没说。但我看得出,他可能已经放弃的心思又活了,他不会再轻易放手。
我的脸很烫,是因为窘迫,因为尴尬。
曾经那个可以奋不顾身为我死的男人,竟然冷漠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而且什么原因我都不知道。
凌枭是被邀请来的嘉宾,甚至还得到了阿普扎拉很热情的对待。看他们俩热络聊天的样子,感觉关系匪浅。
当然,他从头至尾都没来找我讲话,偶尔几次眼神不经意地碰撞,也没有那种久别胜新婚的喜悦感。
我根本看不透他,觉得他的眼神像深幽的潭水般令人捉摸不透。
我不知道这剪彩是怎么结束的,甚至于我是如何拿着那把剪刀把红绸剪断的都不知道。我满脑子都是凌枭,目光一直偷偷追随着他,舍不得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