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句“谢谢”。
离开酒店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海边吹着风,凉凉的吹得人肝肠寸断。我没有打车,走到酒店外那片人工沙滩上坐着,哭得跟泪人儿似得。
我真想替凌枭承受那些痛苦,哪怕用我的生命去换他健康都可以。我很想为他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知道艾丽能不能帮他清除身上的蛇毒,毕竟她只是个生物学博士而已,和医生有着本质的区别。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蛇是杜承霖养的,蛇毒的成分他肯定是知道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
我心里忽然燃起了一丝希望,我想找杜承霖谈谈。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尽量满足他,哪怕是这个二期工程,我也可以有办法帮他拿到,只要他答应救凌枭。
可一想到他那恶心的嘴脸,我心里又犯嘀咕了。
回到酒店时,乔恩已经在酒店楼下的花园跑步了。我装着不以为然的样子走过去跟他打招呼,眼下他的手术迫在眉睫,我不打算把这事告诉他。
“宝贝,一大早的你去哪里了?”乔恩擦了擦汗问我。
“我去找阿塔洛医生了。”
我把方可的事情给他说了下,他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可以?那他以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