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我的时候,乔恩并没有独断专行地让他们强行接受我,而是让我接受考验。如果我正式通过了考核,那么他可以就把eko交给我了。
我非常不理解他的作法,感觉他是在交代什么一样。但他口风很紧,任凭我如何套话他都只字不提。
我们吃了早饭就各自回客房了,乔恩一直心事重重的,我也爱莫能助。
我寻思找穆汉德问一问,就回房梳洗了一下,换了身休闲装又来到了医院,我想了解乔恩的病情到底有多重,重到需要他提前做好离世的准备。
穆汉德医生办公室外有很多人在排队,我没有预约,就只能在外面等。
我看前面的人很多,就准备去icu的护士站找阿莎聊聊。但刚走到电梯,我就看到艾丽和一位医生急匆匆地右侧的化验室走了过来,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神色很焦急。
艾丽走得急,也没看到我,直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隐约听到了一句这样的话,“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只能进行基因干扰。”
“但是,这种实验很危险,目前还没有人敢试。”
“我再想想办法。”
两人逐渐远去,我却愣在当场。什么叫基因干扰?难道他们在聊凌枭的病情?
我很想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