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苏峰,你好像变了,为什么?”
“我只是太爱你,不想你被人牵着鼻子走。”他轻叹一声,伸手捋了一下我的发丝,“诺诺,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我依然在等,等你回心转意,或者顿然醒悟。”
“……对不起!”
他忽然露出一脸愧色,我就慌了。我无法直视他的眼神,转身走开了。
到转角的时候,我看到凯瑞慌慌张张地朝前走,她可能过来偷看我们了。我很心疼她,因为在她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影子。
其实凌枭对我,又何尝不是这样?
眼下时间已过午夜,天际墨黑一片,而乔恩的手术还在进行中。
陈欧的脸色越来越沉,他虽然浪荡,但关键时刻却是非常关心乔恩的。于是我越发的自责,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恐怕会憎恨自己。
等待是一种煎熬,也是种折磨。
凯瑞一脸倦色,不停地打哈欠,但还是坚持要等着。我不知道手术何时结束,或许还很久,想着苏峰的工地还需要他,就让他先带着凯瑞走了。
走廊里除了我和陈欧俩就没他人了,冷冷清清地仿佛到了异世。我坐在椅子上拿出了录音笔,摁了开关,里面只传来乔恩说过无数次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