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困,我没看到乔恩醒来,没听到他说一句话,这颗悬着的心脏怕是无法落下的。
阿莎拿我没办法,只好取了一套无尘服让我穿上,带我去了乔恩所在的病房。他是单独的隔间,里面摆放着很多的机器,呼吸机、心电图机、脑电图机等等。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全身都是管子,还有血袋。
我看到他这么脆弱又要泪奔了,连忙仰起头深呼吸了几下才忍住,回头对阿莎道,“阿莎,谢谢你,我就在这里看着好了,你快去歇息吧。”
“护士每个小时都会来检查的,你到时候说是我允许你进来的就好。”
“恩!”
阿莎走了过后,我提了张凳子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了乔恩修长的指节,冰凉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还有些僵硬。
我难过极了,握着他的手拼命哈气,试图让他的手温暖起来。
也不知道凌枭当年一身粉碎地躺在病床上,是否也是如此脆弱和无助,想起他,我心更加难受了。
我守在病房的期间,阿莎进来过好几次,给我送了些吃的,但我没胃口,一点没动。
每次看到她检查乔恩的身体时那凝重的样子,我的心都揪着疼,她说这两天是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