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竟缠着一卷纱布,就是被蛇咬过的地方。
“这里怎么了?”我忍不住去碰,他忽然把手别开了,还起身套上了睡衣。
“你是不是中了杜承霖养殖失败的那批蛇的蛇毒?是不是无可救药了?”我惊恐道。
“谁告诉你的?”他霍然转头,很诡异地看着我。
“是方可,我找阿塔洛医生给方可催眠,他说了不少关于杜家的事情,其中就有毒蛇。”
“我没事!”
凌枭的脸沉了下来,转身离开了卧室。看到他忽然间戒备的样子,我的心莫名又慌了。他说没事就肯定有事,说明他真的被那干预过基因的毒蛇咬了。
方可说,那是无药可救的!
我也连忙套了个浴袍追出去,看到他正在客厅的阳台边吸烟,烟雾缭绕下,他显得特别缥缈,黑白分明的眼眸令人捉摸不透。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淡淡瞄了我一眼,把手里的香烟捻息了。
“凌枭,你会死吗?”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看他面色平静地提到那个“死”字,一点恐惧都没有。也是,他死了那么多次,早已经麻木了。可我很怕,我心没来由地颤了一下,很痛。
他死了我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