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回事?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到会客室后,秘书给我们煮了三杯咖啡就退出去了。我一直偷瞄凌枭,他和阿普扎拉聊得很开心,用的还是阿拉伯语,我听不太懂。
不,是完全听不懂!
阿普扎拉大多时候在很仔细地听,时而蹙眉,时而点头,很有种对凌枭的话言听计从的意思。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像阿普扎拉这样眼高于顶的人,不会轻易对一个人露出这种诚服的表情的,感觉他完全被蛊惑了一样,那眼底的敬仰是滔滔不绝。
我从不晓得凌枭如此健谈,瞧他眉飞色舞的样子,感觉就是那种传销头子在给人洗脑,说得慷慨激昂的。
我等他们俩聊得差不多了,才轻轻咳嗽了一声,把他们俩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那个,阿普扎拉先生,你为什么让我单独给凌先生做二期工程的介绍?”
“凌先生是我的贵客,对我们的工程很有兴趣,所以请你来详细说一说。”
“噗……”
听他说“贵客”二字,我一个没忍住,刚喝下嘴里的咖啡差点喷了出来。但好在我用手捂住了,没太糗。
凌枭转头瞥了我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多了几分笑意。“小心喝慢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