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不以为然的样子,杜菲儿依然是趾高气昂的姿态,至于陈然,还是那么同仇敌忾。
我莞尔一笑,起身跟杜承霖握了握手,“杜先生真准时!”
“呵呵,没想到秦小姐这么快就回国了,想必凌先生的身体已经抱恙了吧?”看他眼镜片下那幸灾乐祸的眼神,我恨不能一耳光给他挥上去,但我忍住了。
我挑了挑眉,道,“其实杜先生应该更着急吧?毕竟你的公司股票大连跌,想爬起来很难了。”
顿了顿,我又瞥了眼杜菲儿,不冷不热道,“哎呀,杜小姐看来也不是块经商的料啊,好好一个公司被搞成了这样,真可惜了你们之前处心积虑把它夺过去。”
“秦诺,凌晟浩都要死了,你就别在我们面前嚣张了。”杜菲儿怒道。
“如果他真的不幸死了,那证明杜先生在骗我,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表示,你就算招标到手我也会想办法给你夺走。杜先生是个聪明人,可千万别质疑我的能力,你看看连家就知道了。”
其实我也是虚张声势,但在仇人面前示弱就不是我的风格了。我跟杜家的仇一时半会儿解不了,得看到他们坍塌的那一刻,我这心才会稍微舒坦一些。
杜承霖的脸绷得很紧,满眼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