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云霄飞车一般。还好眼下是午夜,要不然又得被罚了。
我们回屋时,一身的血迹斑斑把李嫂吓得脸都白了,凌枭宽慰她说是流鼻血流的,她竟然也相信了。
上楼时,我忍不住叫李嫂帮我熬一碗酸菜汤,我觉得要吃点东西压压胃里那恶心感。
于是凌枭和李嫂都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看我,我想他们是误会了,连忙解释,“我就是吐得太厉害,口很淡而已。”
“噢,好的我马上去!”李嫂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喜滋滋地去熬汤了。
进屋后,凌枭看我的眼神温柔得要把我融化了,放热水,抱我去浴缸泡澡,体贴极了。我像个半身不遂的病人享受着他帝王般的服务,有些昏昏欲睡。
我隐约记得李嫂端着酸菜汤上来时,我已经睡得模模糊糊了,但闻着那飘香的酸味,我还是坚持爬起来把一大碗酸菜汤喝得一干二净,完事儿后还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这夜我睡得特别香,一直枕着凌枭的胳膊被他搂着,幸福感爆棚。
……
早间有雨,我睁眼的时候枕边没人了,顿时心一沉,连忙披着衣服就急急走出去找人。书房,客厅……满屋子找,却没有凌枭的身影。
又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