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本就有很多看病的人,她这么一喊顿时就来了无数人围观,很快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我特别想一脚把她踹飞的,但我实在没那么狠心。我被她死死抱着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
“哎哟这女人真恶毒,干嘛去害人家孩子啊。”
“血流了这么多,孩子肯定保不住了吧?”
“啧啧啧,作孽啊!”
听着周遭传来的窃窃私语,我忍不住冷笑。真想剥开她恶心的嘴脸让这些人看清楚,到底是谁害谁。
这种情况下,我只好忍住不发火,任凭她抱着我的腿等医生过来。
这里是医院,不过三五分钟医生和护士就推着手术床过来了。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连娜无论如何就是不上手术床,只是紧紧抱着我的腿哭喊打死人了。
最后医生还是在给她打了镇定剂过后才弄走,我觉得她的表现很匪夷所思,就没立即离去。
当然,作为他们认为的肇事者,我也不能离去,得在这里等警方的笔录,因为有好事者报警了。
我在妇产手术室外等候的时候,孟晓飞和连少卿都急急地赶过来了,两人看到我都愣住了。
连少卿瘦了,原本英俊的脸颊写满了沧桑,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