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头探了过来。
我没理他,也没什么好理的,我说过,爱一个人不容易,但恨一个人很快,他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他见我不做声就又闷闷地坐下了,一直沉默着。他并不是个善于言辞的男人,或者说,事实本就赤果果摆在眼前,他没有任何借口来说服我。
病房的气息很压抑,压得令人窒息。我在想,如果他再不出去,我可能就会爬起来吼他了。
“袁晗没事了,身体软组织损伤,不碍事,李嫂手骨骨折了,现在也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别墅我已经找人整理,要不了两天就能跟以往一样了。”
他如数家珍,我却只注意到了两件事:袁晗没事了,李嫂没事了,于是我提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连娜她……”
“够了,滚出去!”他还想说什么,但我忍无可忍地坐起来冲他吼了句,“凌枭,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听你说话,你要不想我恶心你就出去,出去啊。”
“小诺……”
“别叫我小诺,喊我的这个人不会这般利用我的,他已经死了,你没办法替代他。”
我的严词厉色可能震慑到了凌枭,他的脸色异常苍白,眸色里充斥着无奈和愧疚。这都是他不曾展露的表情,如果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