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深呼吸一下,揉了揉一脸的水和泪,弄了些沐浴泡泡在脸上遮住了狼狈。
“身上沾那么多血,我想多洗一会嘛。”我压抑着情绪道,还有点鼻音。
“你在干嘛?”阿木拉开浴帘瞄了我一眼,但我捂着脸,她什么都没看到,又把头缩了回去,“哇哦,你那两颗小白兔都那么大了,我这个为什么还是小笼包呢!”
“能区分正反面就好了嘛,你要求那么高做什么。”我接了句。
“嘿嘿,反正陈越没嫌弃就好了。”阿木笑着把浴巾挂在了洗手台边就出去了。
我也没有心情和她聊太多,默默洗好澡后,穿着她的睡衣进了卧室,倒在床上就想死过去。一身很无力,我觉得精气神在瞬间跑光了一样。
阿木在客厅里收拾相机,估计又要出差了。我走出去蜷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她整理行李。
“又要出差吗?”
“明天,去c市采访一个老艺术家,一个大作家呢,我是抱着仰慕的心情去的。”
“那……你能不能先帮我去别墅拿一下护照和身份证?我也要马上回迪拜。”
阿木愣了下,回头狐疑地睨着我,“这么着急?你和凌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那边赶工期,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