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他了,看机窗外慢慢升起的太阳要比他好看多了。
那空姐终究拿凌枭没有办法,灰溜溜地又走开了。他还厚颜地问人家要了一杯水,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了我。
“小诺,医生说你身体有些虚弱,怕对胎儿有影响,就给你开了一些药,你……”
听他说到对胎儿有影响几个字时,我忍不住回头凉凉瞄了他一眼,冷呲了声。“你也会知道对胎儿不好?当我被孟晓飞压在阳台上的时候,可曾想过胎儿有可能跟着我死去?”
“……”
他递药的手顿时僵在我面前,我冷冷转回头,把毛毯整个蒙在了头上。我实在不想看到他了,一点也不想。
还有两三个小时就下飞机了,我觉得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凌枭的存在令我呼吸都不顺畅,他直接从我的美梦变成了噩梦。
“dies alemen, we’ll arrive in……”
就在我蜷在毛毯中昏昏欲睡的时候,广播里传来了这样的话,马上要下飞机了,我立马扯掉毛毯重重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凌枭还在我的身边没有离去,拧着眉一脸落寞。那颗药他还握在手心,水杯端在手里。他一定以为他很温柔体贴吧?可惜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