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从容的样子,跟我们的焦急如焚完全成鲜明的对比。哪怕是乔恩,一时间都没有想到那么妥当的办法,但是他却一直胸有成竹。
难道说……这个局面也是他暗中推波助澜的?
顿然间,我心头又一股怒火涌了上来,但没有表现太明显,因为阿普扎拉的公司到了,他的秘书已经在楼下等候我们,这点面子还是给足了的。
我们径直到了会议室,里面只有寥寥几人:阿普扎拉和这个项目的总监阿奇兹,还有苏峰和张洋他们四个,其次就是我和乔恩了。
看来大伙都是心照不宣,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此事。
阿普扎拉的脸色非常不好,当然这脸色是针对苏峰个人的。毕竟这是他施工错误出现的事故,给点脸色也是正常。
苏峰的手还打着石膏,看样子的确是骨折了。不过他看起来云淡风轻的,似乎也没太纠结打架的事情。
进门的时候,他的视线从我脸上轻轻扫过,虽波澜不惊,但我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凉意,令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们到了过后,谁也没有心情寒暄,就连打招呼都是点头示意而已。
我直接拿出文件袋把修改过的施工总图拿了出来。其实这还得送去审计,不过阿普扎拉在阿联酋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