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瞥了一篮子洗好的衣服,好像都是我的,我顿时有点脸热。
“谁让你动我衣服的?我自己知道洗。”我讪讪道。
“我乐意!”
“我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你这么献殷勤,就算献殷勤我也不会感动。”
“我喜欢把你供起来。”
他一边晾衣服一边跟我斗嘴,我觉得他很幼稚,打算回卧室休息。但随即想起了那莫名发生的事故,又忍不住转头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是不是觉得家里有这么一个又养眼又勤劳又能干的男人,还是挺不错的?”他冲我挑挑眉。
“不要脸!”
他硬是把我满脑子疑惑岔开了,我愣了好一会才回想起要质问他什么,于是沉下了脸道,“那个在工地上使坏的阿飞是不是杜修贤安排过去的?”
“嗯哼!”
“可杜修贤怎么会想到那么损的招?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你那么笃定是我干的?”
他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走过来双手撑着我依靠的花台,变相地把我抱在了怀中。他一靠近我,那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就迎面扑来,很令人安心的味道。
我有些不安,身体往后缩了缩,贴近了花台。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