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霍然起身对他怒吼,但因为身体发软又直挺挺躺下了。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稍微有点气势了,震得凌枭哑口无言。他动了动唇欲言又止,伸出手想来轻抚我的脸,我把头狠狠别开了。
“你都听到了?对不起,我其实……”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因为你不是我的谁。”
可能是因为刚才动作有点大,拉扯到左肩上的伤口,忽然间疼得钻心,是那种又胀又疼的感觉,导致手臂都没什么力气。
凌枭拧着眉检查了一下我的肩头,才又坐了回去,“是不是很疼?我让医生来看看。”
“别动,你坐着!”
我阻止了他去叫医生,挑眉冷冷地看着他,面色憔悴,眸子里还有些血丝,可能这两天他也没有休息好。
但这怪谁?
这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不是他莫名其妙地被围攻,我会去找他吗?会因此而受伤吗?
我固然是愚蠢的,因为我不该不自量力地救他,把自己害成了这样,可他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我想心平气和跟他谈谈,所以努力把一腔怒火忍了下去。“凌枭,你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对付杜、连、苏三家,是不是不把他们打入地狱你是不会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