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很快将秦莹卿推向了。
秦莹卿忽然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抽搐,编贝皓齿咬住朱唇,深处直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白浆来。秦俊凡本就快要了,现在被这湿热的一烫,直烫得奇痒钻心,他也忍不住底叫一声哦!在中一颤一抖,一股热浓的强有力地喷秦莹卿深处。
母子俩情意融融地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秦俊凡道:妈妈,这次我没弄疼你吧。秦莹卿娇媚地看着秦俊凡道:小冤家,你还说,你开始差一点儿把妈妈给痒死了,知道吗。秦俊凡不解地道:我是先挑起妈妈的才进来的,你怎么又会痒死了呢?秦莹卿知道若自己不告知儿子,下次他还会这样,那自己非痒死不可。她抑制住心中的羞意,俏丽娇腻的香腮羞袖着轻声道:傻孩子,妈妈被你又是吻,又是摸乳,早已被挑起。秦俊凡道:妈妈的这样容易就挑起了。秦莹卿含水只眸横了眼秦俊凡,白嫩柔润的素手一触虽已丧失雄风但是仍依恋在中的,媚声道:这些还不止,你还用这东西在妈妈的摩来擦去的,你是要存心痒死妈妈啊。说到这两字,秦莹卿说得是极轻极快,她心中羞意更盛,娇颜愈加羞袖发热,艳如桃李。
秦俊凡道:我怎么舍得让妈妈痒死呢,我是不知道妈妈已起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