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的润滑,以及的坚实弹性,硬是将粗大的插了进去,只觉得自己的被好几层温湿的包裹住,外的根处和两粒亦是被紧紧缠绕。
藉液润滑之力,巨大破关往里伸入,母亲的蜜汁顺流而出,雪慧暗中啜泣道:「我再也没资格称圣女了,竟跟儿子犯下这的秽丑事,这不是儿子的错,老天啊,是我自己的本性比三流的妓女还低贱,别责罚儿子,上次是迫不得已,这次都是我引诱他的。」
我吐气道:「娘的这个地方,真是紧的很,夹的我好难过喔,娘您可不可以放松一点?」母亲又羞惭又无奈,低声道:「儿,娘……因练功所至,所以才会那么紧,你要温柔一点……好不好……」
我一挺,缓缓的一插,母亲忍不住嗯哼一声,我的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袖色,又开始令人难为情的充血,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后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股沟间造访她的,最是叫母亲慌乱失措。
当我开始前后移动时,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母亲,被贯穿,内被紧紧涨满,但那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在多次在内往返时,原来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减少,火热粗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