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刺激她,终于,她不再推我,也不再叫痛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的好大姐?」
「坏弟弟,现在不太痛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痛死!你怎么那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姐幽怨地望着我。
「怎么会呀?我是那么地爱你,怎么舍得弄死你?这只不过是必经的程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
「去你的,什么叫「」?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
「什么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就是第一次和男人,第一次被男人。你想想看,你们女人那东西,不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吗?而的「花朵」,从没对人「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第一次被男人用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吗?」我胡言乱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又是、又是,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脸袖到了脖子根。
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调戏,怎么会不生气?我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
我轻轻地着,姐低低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