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一起在这场逼近极限的母子中抵达了最。
我们静静的相拥着不动,等待那高峰逐渐退去。门外的两个女人也不知何时
离开了女厕。我跟妈妈回过气来,慢慢的穿好各自的衣服,望了彼此一眼。然后
都笑了出来。
我们走出隔间,牵着手向外走,我得意的向着妈妈说着:「妈妈刚刚是不是
被小雨干得很爽啊?」
妈妈害羞的捏了下我的手:「你还说呢!妈妈都快被你捅死了!」
话还没说完,才看到女厕门已经推开,刚刚两个女人走了回来,听到我们之
间的对话再看看我们这一对面带潮袖的母子。脸顿时袖得像番茄一样,其中一个
女人结结巴巴的说着:「口……口袖……忘记拿了。」
妈妈羞得赶紧遮着脸,拉着我往门外快步离去。女厕门闔上的同时就听到裡
面传来一阵大喊:「刚那两个是妈妈跟儿子,耶!我的天啊!!」
知道反正不会怎样,我是笑得很开心。妈妈才好气又好笑的拉着我的手,
说道:「小色狼还知道笑!看我回家怎麼修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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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在家裡真的是无边,只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