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的姿势,瘫软在妈妈的身
后剧烈的喘息着。妈妈则是已经虚脱得趴在池边动也不动,有一段时间我还担心
妈妈是不是昏倒或出事了。许久之后,妈妈才回过神来,脸上充满幸福的表情向
我索吻。我抽出半软的挪着身子躺在妈妈身边,却看到妈妈的就像瓶塞
被拔掉一样,喷出了汹涌的白浆,一口气全都洒在了池中。
我们交换着唾液,半浸在池水中享受着之后的餘韵。我则伸手搂着妈妈,
继续抚摸着那一身细緻的的黑色连体丝袜衣,就怕以后摸不到了似的。
「宝贝呀,」妈妈黏腻的开口说道,一边还爱怜般的伸手探着我那开始软化
的,轻轻挤压着棒身想把全部的精浆都压榨出来。
「什麼事?」在妈妈的搓弄之下,我又有点復甦的跡象。不会吧?再干下去
我会不会精尽人亡?
「嗯…没事,回家再告诉你好了。」妈妈神秘的笑了笑。
「喔好。」
然后我翻了个身坐在池边,让妈妈坐在了我的腿上,摇了摇我那已经再次向
天直挺的,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妈妈。
「又要啊?不会吧?!妈妈快要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