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就把刚才自己用给妈妈止血的事说给她听。
「有这样的事吗?我也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耶。妈,你伤在哪里,让芳儿看看。」
当王芳拉过妈妈的左手来看的时候,却找不到哪儿有刀伤的痕迹。「哥,你说什么呀,是不是在骗我,你是在编聊斋吧,妈妈的手上哪有刀伤呀?」
王平也拉过妈妈的左手来看,「噫?不对呀……妈,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刚才,不是明明伤着左手的食指吗?现在怎么一点也看不到伤痕了呢?这就更奇怪了。」
听到女儿和儿子的,全袖也不看电视了,也看看自己的左手,「奇怪了,刚才不是有一条长长的伤口吗,现在到哪去了呢?平儿,对了,是不是还是我们的在起作用呀?」全袖对刚才那血一下子就止住了的事就有些想不通,现在又看到自己的左手连伤痕都没了,就更觉得奇怪。因此,她只能想到是自己和儿子的、阳水在起作用,没有别的更好的理由了。
她想,自己真得好好的研究一下这种奇怪的现象了,也许能从这之中得到一个重大的发现,一个惊人的发明呢。
「哥,让我也来试一试,怎么样?」
「你怎么试呀?」
「我也用刀划自己一下,然后用妈妈和你的混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