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有只蚊虫儿叮叮叮……”
容馨玲看着情郎那惊慌失措抬头竖耳的表情,倒也忍俊不禁,一肚子委屈早抛爪哇国外:“看你,儿童团放哨的干活?”
“哦……嗯?黑里巴叽的,你怎么知道我上有只蚊子?”
“……哎…哎这不是嘛,我摸着你这里有个小疙瘩,蚊儿咬的不是?揉揉,揉揉。”
容馨玲轻轻拨开欧阳致远想找“小疙瘩”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揉一气,肚子里早笑了个肠子打结。
“看着点了啊,我还找东西去。”
欧阳致远莫名其妙之余,心思又回到未竟的事业上。
“找东西?找什么东……哎呀欧阳致远你这泼皮无赖……这哪是……哪是…不是嘛……”
欧阳致远的手掌正舒服地按在她两腿之间,胯上仅有的几根毛毛几乎就被他揉成了一股小绳,指头在蒂头儿一阵乱拨,搅和得个容馨玲张腿不是合腿不是,双足在草地上只顾轻蹬。
“说什么啊?你不是东西?”
“小你才不是东西……哼哼……”
“啊?那我不好了,改变形象重新做人。”
“唔……现在才说,你……你不都已经……已经……了…”
“你是说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