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项上的丝巾,轻轻地为他吸汗。
“我没不高兴,累了点而已。”
欧阳致远老实地接受着容馨玲柔柔的轻责,低头让她擦拭后颈,真诚地道:“馨姐,我不要马子,只是待到我老得动不了那会,你还得这么的替我擦汗……”
容馨玲不言声,还是保持着侧身的姿势,欧阳致远被按低了头,看不清妇人的神色,只是抓住他手臂的手的暗劲在不断地加大,以致于他痛得呲牙咧嘴,痛得忐忑不安——原来女人愤怒时的手劲儿也可以让人吃不消的。他轻轻挣了挣,“馨……老师,别人在看呢……”
“由他们看去,我是你的马子……我在替我男人擦汗。”
容馨玲淡淡说道,一边把他挣开了的身子距离拉回来挨着胸间;一边继续加劲儿握他手臂。
然而欧阳致远并不觉得痛了……
这一切,都被蓝暖仪隔着商店橱窗看了个清清楚楚。
谜底解开了,儿子暑假时在外头带回来的手绢,上面那似曾相识的气味……
还有那天在他裤兜里的……
千般滋味在心头。
甜,缘于作为母亲的自豪,“儿子是真的长大啦”;酸,来自作为爱人的醋意,“他居然脚踏两船”;苦,在于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