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她轻轻地扶正跳动中的,将它纳入自己温润的膣腔中。“知道‘’应该怎么写吗?‘’…
一个‘入’字一个‘肉’字,男人才可以用的词儿……嗯…就这么顶着不动也…
也好的……馨妹儿的‘肉’…只有小致哥哥才能‘入’……”
“可是……”
欧阳致远促狭地按住容馨玲的腰向前跪,身子使劲一挺,顶得妇人酥痛得几乎要站将起来。“现在一直是你做天我做地呢……”
“天……会下雨,地只能,只能……冒水儿……等你……嗯…等你要下…嗯……下雨的时候,妹妹自然就在下面…接着的啦……”
容馨玲双手圈了欧阳致远的脖子,上身斜挂着和欧阳致远尽量拉开距离,长发飞舞,如水袋般上下耸动着。
“姐,要累了就换我……”
看着妇人满额的细汗,欧阳致远顺手起身边的衣物替她擦拭。另一只手是空闲的,念头急转,握拳翘起个拇指顶在下方。
于是容馨玲的每一次下沉,都无可避免地将狠狠顶在那拇指上。本来,每一个回合的“上——下”耸动,她都配合着让做出“放松——收缩”的松紧;偏偏在她送到最深处、弦儿绷得最紧的时候,都被小王八蛋“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