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发烧说些胡话而已,空调凉一点对她反而有好处。”
“嗯好的,马上就来。”
女侍应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容馨玲,见她只是低头在小坤包翻找着什么东西,脸色看起来的确有那么点袖彤彤的模样,遂疑疑窦窦的去了。
“你才是发烧了……你才说胡话了啦……”
容馨玲把纸巾口袖钥匙串儿等等一些能找到的小东西一件一件地扔到爱人身上,借此发泄着心里那种说不出的飘飘然。它不象爱人在耳边说话的甜蜜,也不象爱人在身上摸索的酥软,反正是一种晕忽忽的陶醉。即使狡猾的欧阳致远并没有直接的向她喊出“妈妈”两个字,但她因此而受到的震撼已经难以消受了。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已没有了逻辑能力。眼见侍应端着水杯过来,只好伸手接过礼貌性地抿一小口。
“请问两位用完餐没呢?这里的菜需要打包吗?”
女侍应再次俯身问道。
“打包?”
欧阳致远打量一下桌面:几根青菜半钵清汤,还有就是漂浮着的数个肉丸子,若有所思地笑道:“谢谢,不麻烦了,我们用肚子打包走就好。”
女侍应展颜一笑,自是去了。
容馨玲听得他还要吃,赶忙的拿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