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事挤压出来。沙发上的肉戏在默契地进行着,偶尔传来的只是妇人压抑不住的鼻音,以及耳环与手镯碰击带来的叮咚声。
良久,容馨玲才抬起头来,恋恋地亲吻一下紫袖的,转身跨坐在爱人的髋部,随手拭去他嘴边的一丝残存渍液,轻声道:“小冤家……是你来姐姐……还是姐姐你?”
“此话怎讲?”
欧阳致远把剩下的半个肉丸塞进老师的小口,随手将满是液体的手掌就着妇人晃晃荡荡的上擦拭干净。
“唔……坏……”
容馨玲羞袖了脸,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下面的水原来是这么咸丝丝的:“姐是说呢,你想姐,姐就在躺下来……乖乖地给你,要是——啊——欧阳……小心摔着你啦——”
话音未落的一声惊叫声中,欧阳致远已是一个翻身将她置于身下,妇人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一直的压到她面前,狞声道:“当然得这样,你不是乖乖地给我,是乖乖的给我往死里——咦……洞口呢?”
容馨玲忙不迭地把住活蹦乱跳的往上凑。小色狼偶尔的喜欢表露一下他的男子汉气概,然而急将起来时顾头不顾腚的错误却又常犯,于是就需要悄悄地替他补上。“慢点慢点……姐撑开些儿……啊——”
爱人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