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闯进门来。八楼是顶层,没电梯,看得出老师是一路小跑上的楼梯。
“吃完啦?不够把老师那份也吃了。”
容馨玲把手中的纸袋丢沙发上,拉开连衣裙侧边拉链.看这妇人脱衣是一件很热血的事,先是雪白的肩膀出现,然后是胸罩包裹着的,往下是细细的腰肢圆圆的肚脐眼儿,再就是各式的。几乎每次妇人都能给他以惊喜,要么裤,要么要么真空,又或者加上如这回般的吊带丝袜……
“高跟鞋别脱了噢?”
“知道了皇上——要不我换一双更高的——就那双,高得都不敢穿出去的。”
容馨玲褪下胸罩,套上吊带睡衣挨着情郎坐下,支腮笑道:“汤好喝不?”
欧阳致远不做声,含了一口封到妇人的嘴唇边送去:“好不?”
掏掏炖盅问道:“刚才跑什么呢?”
容馨玲含糊地应了一声,又起身扯过旁边的袋子,一阵鼓捣,翻出的是一个大号的注射器,炫耀地晃晃:“喏——这个。”
“要这个管用么?还没我粗。”
欧阳致远一撇嘴,看看自己,还真不是吹牛,让两个女人如此的培养法,驴神马宝都比下去了。
“哼哼……”
容馨玲眼波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