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羞涩遮掩,渐后又察觉了心上人喜欢这调调,少不得就曲意奉承,半推半就下打开双腿给他看了个清爽。如此数回,至后已是俯身梳洗台,即使欧阳致远的手指依然在股间流连抠弄,清水也能是照泻不误了。
做了一回,又服侍着心上人洗了个“伤员澡”妇人几乎是被着爬回客厅的。“看看…水儿流得够多了不?”
容馨玲整个地被压在沙发里,膝盖几乎抬到了耳鬓,感觉股间早是被粘满了。
“嗯……”
欧阳致远一直处于欲罢不能的状态,老师收放自如,总能在他将射未射的关口做点事分心,此时又在他将开的当口给了个小耳光,直是个哭笑不得:“了,就不能让我这回啊你这小贱贱……一分钟后我就又可以死你呢…”
“不行。”
容馨玲把心上人鼻尖的汗珠吻了去,轻笑道:“暖儿太后发过话了,一晚只能榨一回皇上的雨露,多了要罚——来,这里——你跪着好点儿,能控制下力道。”
说话间妇人在沙发中半躺半折个腰肢,几乎吊到肋下,大半边的臀部悬空在沙发外。打开双腿看时,原先晶莹的早被得泛白,顺着蜿蜒到了处。
“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回去我死这西宫太后……不过你要假传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