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应道。真的很痛,火辣辣的疼痛,几乎撕裂的剧痛,但那只是生理上的疼痛,心里却如灌满蜜一般。脸上神情与其说是痛苦,还不如说是骄傲,一种被自己心爱的人夺取初夜的骄傲。“不要叫‘馨姐姐’,叫妹妹,馨妹妹给哥哥唱……压在上面人的才是哥哥……”
轻轻地动一下臀部,疼痛的感觉轻了很多,看来网上说的没错,最粗的部分在,头进去了,后面的疼痛只是一会的事。“欧阳,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呢,……捅进来…暖和暖和。”
“你还皱眉呢……还疼的。”
欧阳致远缓慢的滑进一截,犹如橡筋把的根部紧紧箍着,却如包裹在一团软绵绵的腻脂当中。
容馨玲不敢再皱眉,怕的心上人不去,今晚这个瓜他就破得没趣味了。
“小致哥哥,抽出去呀……嗯慢些儿,哎哎小龟龟的头别出去哎,你当…哟你当是上面这洞洞来使啊。”
几个回合下来,疼痛稍减,倒是有了某些奇异的感觉。
快感是说不上的,容馨玲也根本不信唱能唱出来。只是棒捅进来时的火辣酸胀、抽起时的肠子都能带出去般的排泄感,是所不能体会到的…
“哥,舒服不?”
舒服不?欧阳致远说不清,要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