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乱想些什么……你在家里要做的事妈妈什么时候不给你了?”
话语里着重了“家里”两字的,却是柔情似水。“适才在楼梯口见着容老师,怎么走起楼梯来小心翼翼怕吓着小猫小狗似的,问又不肯说,她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欧阳致远想像着容馨玲愁眉苦脸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怜,笑道:“没事的,昨晚狠了点。”
蓝暖仪明白了七八分,也是一阵燥热,似笑非笑地低声道:“你把我儿媳妇怎么了?”
“没怎么啊……”
欧阳致远先是一脸无辜,又俯首和蓝暖仪耳语了一阵。
蓝暖仪被儿子的话吓了一跳,脸袖耳赤地听完这故事,想拧,周围尽是打闹的学生,想啐,还怕个隔墙有耳:“你就不能…不能缓些儿地来?馨妹儿还没经过那事儿呐……不行,我得看看她去,可怜见的……”
“妈……”
“放学早点回家,小妈说来看你——铃响了快进去。”
话音未落,母亲已消失在转角,留下空气中隐约的清香气息。
唐巧儿是由东郊穿越了大半个城市过来的,在公交车上花了几乎两个小时。年前打的报告,申请把岗位由f市调过来.两个城市同属海关的一个关区,难度倒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