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浴巾把自己裹起,低笑道:“洗完了洗完了,快把你老师扯进来。”
欧阳致远闻言便向闪身逃往客厅的容馨玲扑去,口中还不忘交待母亲:“记得穿衣服噢妈妈,说好了的。”
“知道了皇上——你小心点,容老师身子还伤着呐。”
蓝暖仪呆立半晌,看得师生俩窝进沙发里没了动静,笑着摇摇头走进卧室。
容馨玲整个被压在沙发里,一边享受心上人的毛手毛脚,一边拿起旁边的浴巾胡乱地擦拭着:“你这小刺头……你这小刺头……”
“这是小刺头吗?”
欧阳致远爬起来,横个在容馨玲面上,掉转头去扯妇人的衣裙。本过膝的长裙在打闹中已被掀到,浅啡色的长筒丝袜尽头是两道弹力环,一边一个小夹子,把吊带绷得紧紧的。“啊哈,馨姐也穿得吊带么……一会妈妈也换的。”
“这是大。”
容馨玲笑着轻吻吊到唇边的肉囊,一手在棒上若有若无地抚摩着,又去拨撩那周遭绕在一起的几条毛毛。心上人的惊喜让她听起来是那么的惬意满足,有一种恨不得把家里的袜儿裤儿全穿给他看的冲动。
蓝暖仪在卧室烦恼地挑选着内衣,那是的儿子在浴室时的其中一个要求,此皇帝老子很会得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