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来得就越快,苦笑着向旁边的护士挤挤眼,母亲的脚步简直还在医院大门外就听到了。
蓝暖仪以她从未有过的敏捷扑到病床前,话未出口已语不成音:“麒……小致……伤哪了?……你说话呀……手呢?脚呢?……让妈看看……”
欧阳致远半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道:“妈,真对不住……本应下半辈子该儿子服侍您的,如今却反过来了……儿子不孝……还真不如死了干净……”
“不许说这些!你再怎么着也是我儿子,妈愿意服侍你一辈子,嗯,这就跟你爸说去。”
蓝暖仪似乎早已作了最坏的打算,此刻倒变得坚定起来,从包里翻出电话作势便打。
旁边的护士小姐看不下去了,扯下口罩笑道:“哎,这位姐姐你干嘛呢?病房里不许打手机。”
蓝暖仪抬头看看护士,又看看已拉过毛毯蒙头盖脸的儿子,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怎么……小姐,我儿子他……”
那护士再也忍不住,嘻嘻笑道:“他还能怎么了,刚才您没看见,整个儿行如风坐如钟的。同事给我打的饭都他吃了不算,还要跟我赌馒头咧……”
话未说完,蓝暖仪已扑到床上,笑骂道:“小猴儿你别藏头露尾的……出来!诨得你老妈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