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欧阳致远紧合上双腿闭着眼睛大气不敢出,早在母亲褪下他裤子时他就拼命在忍了,然而还是顽强地显示着它的刚烈。母亲软腻的手掌在臀部上每推动一下,似乎就有一股血气涌向喉头。他悄悄地翘了臀部一下,试图调整因而造成压迫的不适,目的尚未达到,却忍不住了一声。
这一声把蓝暖仪唬了一跳,俯身上前急道:“小致,哪疼呢?告诉妈,哪疼?”
欧阳致远把头埋在臂弯里,闷声道:“没用,妈你帮不了我的。”
趁着母亲的眼光没留意,把臀部大幅度地耸了一下,终于能呆在最合适的地方,他适意地发出一声叹息。
然而蓝暖仪焦急中还是没听出味来,柔声道:“傻孩子,哪有妈帮不了你的地方,帮不了也要帮,说呀,哪疼呢?”
“……对面…”
“对面?什么对……”
蓝暖仪霎时满脸通袖,自己的手掌还按在儿子的上,的对面还能有什么?她暗骂自己糊涂,悄悄低头审视,从沙发和儿子腹股间的空隙中,隐隐看到那“儿子的伟岸”被压在沙发里。蓝暖仪合腿跪在小地毯上,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柔些:“现在……很……难过么?”
欧阳致远不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