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比嘉羚的深了一点(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但是另有一种韵味,而且在没有完全亢奋的情况下,也只不过突出半寸左右。实在不懂令仪耽心什么,而她居然真的难为情地转过头去。
张开嘴,我迫不及待的含着一只。不但白皙幼嫩,而且富有弹性。
我吸吮着那片银元大小的棕色,只觉得一粒硬硬的小儿顶着我的舌头。
当然,我毫不客气的用舌尖揉搓着,送上门来的俏。
「唔…」令仪轻声的哼着,起伏渐渐加快…
我转而亲吻着另一只,同时用手指夹弄、推捏着那一粒已经被吸得高耸朝天的。明明应该有激烈反应的,令仪却硬是只闭着眼睛,无声的喘息──我得好好的挑逗她:「哟!令仪,你这里怎么袖袖肿肿的?」
「那里?」令仪紧张的转过头来,张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胸前。我搓着那一对:「你看啊!儿被我吸得变长、又泛袖了咧!」
「嗯…讨厌!」一旦看见了我用嘴唇、舌头玩弄着她的,令仪却不再移开她的视线:「嗯…你好坏!把人…人家推…推得东歪西倒…」
玉手像喂奶似的:一手抱着我的头,一手「端扶」着那只被我吸弄的奶房:「嗯…弟弟…吸得好…好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