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的修长双腿张开着,腿间只见一只肉柱顶着白嫩的,肉色的薄薄花瓣吞吐着,不时显出嫣袖、滑润的内壁。
那色泽较深的,不但整只被抹得湿亮亮的,连上端都堆着泡沫状的。室中演奏着美妙的交响乐:床垫的「吱吱」声,发出的「啧啧」声,当然还有…
「哦…哦…顶得…哦…好深…哦…」
「令仪,小……好紧…你给…嗯…好多…」
「嗯…哼…哼……人家对你好嘛……哎…要死…」令仪也发现了镜中乾坤「怎…怎么看得那么清楚啊?好…嗯…难为情…」说是这么说,乌溜溜的眼睛却盯着镜子不放:「哎哟…小罗…好…好大的…唔…棒棒…哦…哦…被你插得翻出来了…唔…」
为了刺激她的视觉,我两手轮流的搓揉她挺起的,空出来的一只手,则如拨弄琴弦一般的,快速挑动着她泛袖、发烧的…
「呜…啊…啊……」虽然没有我手的支持,令仪的腿却更快速的上下推着臀部,秀发刷着我的前胸,香汗浸透那裤袜装、滴到我身上:「小罗……嗯…哼…哼…我…哼…爽死…哼…你呢…?」
「我…我也…」
紧小的突然颤动起来,我们因咬紧了牙关,只能发出「呲…嘶…」的喘气声。我只觉得膨大发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