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脑已经无法再保存任何有组织的意识,只是不停的嘶喊着:「完了…
真的完了…」
深秋的温哥华日落的蛮早,在那艘船出港后没多久,窗外就只看得见点点灯光,还有玻璃上反映着室内的烛光、人影,咖啡厅旁的酒吧里,慢慢坐满了下了班的男男女女,喃喃的搭讪着,享受着酒精和异性的陪伴。
看一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还有二十分钟可以迷失在回忆之
中…
起先的那一两个礼拜,嘉羚和我都完全避着对方~真的,从那一夜之后,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再面对对方。不出乎意料之外的,最先注意到我和嘉羚之间有问题的,是细心敏感的令仪。
「小罗!」那一天我下楼拿信,回到家门口,就发现令仪已经在那儿等着我了:「天啊,你怎么了?消瘦成这个样子?」
我根本就还没有见到她的心理准备:「唔…我…」
令仪好像下了决心要做什么似的问:「有没有时间啊?我想和你谈一谈…」
「有是有,可是…」
令仪用使我惊异的坚定语气说:「有就好,跟我来吧。」
「呵…」令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有你们那么新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