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扶着她丰美的臀部,我的面前,着曾经熟识的秘境:稀疏乌黑的软绒之下,丰腴的小「肉馒头」白里透袖,中央的细缝里,微吐着两瓣肤色的薄唇。
令仪讶异的声音:「小罗,你想干什么?」
「帮你扶着啊!这样蹲着不太稳。」
「不…不要啦…你会看到…」
「我又不是没看过?」
「可是,不要看人家…」
真是的,托着她的双手可以感到她的抖动了,令仪还在争辩。我的一对拇指正好放在她的两侧(和大腿交界之处),稍微向左右一分,便使令仪原本相叠的小微微绽开,出一丝殷袖,使她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我有点坏坏的对她说:「我就是要看,有什么关系嘛?快点,别憋坏了。」说着,我向她颤动着的下腹方向吹着气。
「不…糟糕…忍不住了…」令仪绝望的哀鸣一声,淡的小瀑布从她袖艳的内部倾出,滴答有声的洒落在面盆中。淑女本色的令仪试图以收紧肌肉来控制流,但是一旦温热液体的流失使她禁不住一阵冷颤,她便失去了节制流量的本事,任由涓滴向正下方洒落的流,转变成奔腾的泉涌,落点越来越向令仪身前移动,也就是越来越靠近我的脸。
我的手能够感觉到令仪试图重夺水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