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溺」刺激得流出滑液,弄湿的感觉起来冷冷的包住我火热的,我老实的点点头。
令仪笑得更开心了:「真是的,还是色鬼本性难移。」
我装委屈的瘪了瘪嘴:「不能怪我吧,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美的景像了。」
令仪微笑不语的摇摇头,换成用一只手拉着下摆,空出来的那只手温柔的轻轻梳弄着我的头发。我仍然专注地盯着她排的丰美,这时,丰沛的水流终于到了强弩之末,转为垂直下落,由密而疏的一串水珠。由于令仪憋的太久,她的膀胱还意犹未竟的出清存货,随着她阵阵的收紧,臊热的液体还会一股股的标出。不过流瀑在三、四次的由盛而衰之后,也渐趋乾竭。终于,几粒水珠由小上迟疑地滴落盆中,最后几滴拒绝离开令仪娇嫩的,偷偷的溜向她和之间的,更有一滴垂挂在小缘,摇摇欲坠。
令仪舒解了腹中的重压,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呼…好多了…唉呀!有没有看到卫生纸在哪里啊?」
浴室中既然找不到马桶,找不到卫生纸好像也有点理所当然…不过,仍然捧着令仪美臀的我却对她说:「要擦乾净吗?有啊!」
「哦,在哪里?」趁着她正东张西望之时,我的手稍微使劲将令仪的抬起,当她把注意力集中回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