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都是我干的好事,哪有什么好嫌的呢?令仪美嫩的大上袖晕已褪,但是比起常态还有点鼓胀胀的,小也恢复紧密的相叠,只露出肤色的外缘,待我拨开那两瓣,才看见殷袖的内壁上也跟一样,还沾着:大部份只是被清澈透明的液体沾湿,有几处的还含混着细沫,甚至也有几缕点缀其中。
令仪整个密处弥漫着浓浓的「性的味道」,对我来说像是重新挺进的邀请,不过,我仍然耐心的用唇舌整理起她的内外,因为:我喜欢令仪时的和体味,而且我喜欢做这种叫令仪难堪却又忍不住浪的挑逗,最重要的是,令仪表面可能埋怨,但心里对我这种毫无嫌忌的迷乱却一定相当「暗爽」。
我先像猫咪一样的将令仪湿湿乱乱的茸细黑丝用舌尖舔顺伏贴了,再仔细地把她肥腴的舔了个乾净,甚至用舌尖清理了她臀瓣间的菊纹…
「啊…不要…舔那里…啊…讨厌…啦…不要…舔……」令仪又羞又急的不让我她小小的,不过也只是嘴里说说罢了,身体倒仍是门户开放的任我享受,可见那儿被舔也是很舒服的。我将嘴巴向上移了移,重新回到令仪的那儿,一面舔一面吮地清理她的内部,贪婪的吸食她咸中微带酸味的分泌物。
「唔…小罗…唔…你怎么…对我…那…那么…好…」令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