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拥抱,一边在我耳边细语:「女人的直觉,信不信?
「如果你的预测成真,我会让你第一个知道…」我帮她打开车门,看着她坐进宾士的驾驶座:「好好照顾自己,珍妮芙,保持联络。」
电动车窗缓缓下移,一张灿烂的笑脸轻柔的说:「别人叫我珍妮芙,对你,我永远是小晴,okay?」
说罢,轿车扬尘而去…
李晴走了以后,我突然觉得精疲力尽。搬动几件画具应该不至于使我疲累,我想,情绪和生理反应剧烈上上下下,加上持续不消、对未来的疑惑,使我感到
头部好沉重…
走回屋里,嘉羚好像已经上楼了,我拖着脚步回到卧房,脱去上衣、换上睡裤,扑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哥…哥…」无梦的睡眠渐渐地被悦耳的女声入侵,然后我感到手臂被轻轻揉推着,其实那种被摇晃的感觉很舒服,害我差一点又沉睡过去,但是,意识到那是嘉羚的声音在呼叫,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刚好看进嘉羚那双带着焦虑的美目里,我张开嘴,但是发出的声音是令人难堪的乾涩:「嘉羚?怎么啦?」
「哥…你没事吧?从下午三点多一直睡到现在,晚饭也没吃,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