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玉趾纤纤地指向空中,还不时微微屈伸着,右腿则弯起膝盖,用脚底平贴着床面,脚趾屈曲时,还会在床单上捉出一条条的细纹。使她脚趾活动的原因,则可能是她不停活动着的双手:嘉羚把修长白嫩的手指放在她的胸脯上,手掌笼罩着那一对、划着圈圈,被罩住的口传出不清的:「嗯…嗯…哼…」因为看不见她的,我就沿着她平坦的腹部向下看着,她的之下露出乌黑的发丝,看起来很茂密,但是覆盖的范围不大,上端离肚脐很远(不必耽心穿低腰比基尼时露毛),的长度好像也是短短的,顺服地贴着丰腴的下腹,虽然因为角度和她双腿的位置,我所能看到的就是这样,但是已经足够让我轻轻按捺着裤中翘起、胀得发痛的肉
棒了…
过了一会儿,嘉羚似乎不再被揉捋而满足,她的手掌离开了,出的,嘉羚的双峰虽然因为仰卧而自然地稍微平塌下来,但是却因为坚韧的弹性而仍然维持着丘陵状,白如凝脂的隆起,顶端的肤色则转成淡淡的棕色,小巧的中央突出两粒珍珠,勃然翘起地直指向天花板。灯光从床的另一边洒向嘉羚的,使她浅棕色的在光晕中看起来泛着剔透的袖晕,她交叉着双臂,用指尖捏弄起那两朵蓓蕾,时轻时重地捻着充满弹性的。
「唔…唔…」嘉羚越发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