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嘉羚湿亮亮、泛着潮袖的,抬起头来又要回去品味,但是嘉羚却将稍稍撅起前移,刚好让我舔不到她的:「那…你刚才那样舔人家,人家也会忍不住…差一点就…
来了嘛…」
「来了?」我不死心的问道:「啊?那有什么不好?」
「才不要!」嘉羚说着,居然抬起一腿,跨出俯伏在我身上的体位,我出手想握住她的踝部,但是晚了一步,嘉羚的双腿已经不再夹在我头部两侧,而她脱离了我的碰触范围,手膝并用地向床尾爬去。然而,她却不是真的想逃出我的掌握,因为嘉羚并没有下床,反而还是用高高翘起的臀部向着我,还回头用水汪汪的凤眼注视着我直直挺起、还沾着她津液的。
我当然不至于傻到不懂嘉羚的意思,赶紧也起身爬向嘉羚的方向,双膝支在床上地跪立在她身后、双腿之间,如此一来,我昂起的就几乎直直指向嘉羚
微微肿胀的大、和绽放少许的殷袖小唇…
嘉羚还是回头看着我,问道:「你想干什么…啊…嗯…」她又了起来,
因为我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嗯…嗯…老公…啊…啊…怎么还…还在…外面…」嘉羚一面抱怨,一面向后撅着白嫩的,我却偏偏只用尖子顶在她之间,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