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我的:「嗯…你的小…嗯…不是小…嗯…大……还不是变得…变得…」
因为我是面向下的伏卧着,那命根子就像第三只腿一样的抵在垫子上,加上嘉羚涂满皂沫的玉手不住地捋着它,弄得我是又爽、又撑得难过:「嗯…老婆…
我的小…啊…顶着床垫…好…好胀…」
嘉羚像水蛇一样滑溜的娇躯,一边还是在我身上磨蹭,一边缓缓地向下移向
我的腿部:「哼…哎…哎呀…人家说错…唔…了嘛…你…嗯…你的大…大宝贝…
我…喔…」可爱的老婆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她的揉搓着我的腰和臀,双腿则在移位以后变成夹着我的右腿,随着她身体的溜动,她那光洁无毛的也就在我腿上游走。
「妹…你…你的小…小馒头…好烫…」
「嗯…你…你的…大香肠…唔…也…呀…也是…又袖…又热…」
我们喘着,身体磨擦着,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嘉羚悦耳地笑着自我调侃:「啊…哈哈…馒头…香肠…我们是没吃早餐,饿坏了吗?」
「嘻嘻…是啊…诶…嘉羚妹妹,馒头给我吃好不好?哈哈…」
「呵呵,好啊,可是要公平,你的香肠也要给我吃…」
嘉羚仔细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