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精麻痹,她只说:「戴上套吧,你爸包里有,那里脏。」就由我弄了。
爸爸包里的套是昨天跟妈妈为了庆祝今天的宴会特地去专卖店挑选的,超薄又有点芳香,戴上跟没戴差不多,还有挑起的作用。
他喝醉了没用上,没想到我要替他使用。我从妈妈身体下来,走到沙发爸爸公文包里摸索果然找到两只。拿着它们回头看到爸爸微凸的肚皮侧旁妈妈趴在床上,露出光滑圆挺的,我抓起地上散落的妈妈丝绸裙在鼻子上闻一闻,那股滤人心肺的女人味让人头昏。
拍两下妈妈,弹性跟弹簧床的弹性有一比地跳两下,我忍不住又打两下,妈妈恩恩地叫了几声仍闭目不动。我明白妈妈陪客人喝的酒也不少,酒气刚发作令她晕晕欲睡!我想到这里,把拿出的放回公文包,抚摩半分钟妈妈的蛋后直接骑上去,妈妈半睡半醒并不知道我没只细声地叫我轻点。
太紧又没润滑,我的插的时候摩擦得有些不舒服。我低去添吸妈妈的两三分钟再插还是效果不佳,于是我伏在妈妈用两根手指开始掏弄妈妈,等有点湿润了手指很快妈妈的内壁分泌出许多润滑液体。
站起来扳开用前后运动,直到粘满妈妈女人味液体后先用手指搞开点辫,再对准处研磨菊花样开口,慢慢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