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扯掉我一只纽扣,长期的独居寂寞使这个如狼似虎的年龄的女人无比渴求性的抚慰。她把我翻到膝盖猛压上来,巨大的覆盖了我的头,我只能靠这条缝隙大口呼吸,不然一定闷死。
她两手抓压住我的双手,不停飞快地下沉提起,口中发出如母猪般的。她的相对妈妈紧密的来说,实在太宽松了,加上她身体浓重的气味,我无法达到!结果她在我身上不断动了半个多钟来了三次我的依然坚挺。她满足地骑压在我身上喘气,她怕我妈妈回来只好起来帮我穿好裤子故做凶狠地告戒我:不要跟别人说今天的事情。
我恩地答应她一声准备离去,杜婶摸抓一下我坚硬的说:「让你知道什么是女人,什么是快乐!」说完把我推压在门板褪下我裤子,让我站着她用嘴帮我起来……她大口大口好象津津有味地吹吸我的,、被她口水弄得湿透,我第一次感受女人的快感,支持不了分钟就在她口里爆射。那一刻杜婶似乎来了一样啊啊地从喉咙里叫出来,她得到被男人占有征服的顺服快乐……杜婶抹抹嘴角流出的像吸面条一样全部吞进去,还在我后跳动的舔吸了3几秒,没有遗漏任何一滴,顺便用口给我清理了。
当晚,我只告诉妈妈纽扣玩耍的时候掉了,没说去杜婶家的事情。妈妈在台灯下一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