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风韵。
看着二姐跳着诱惑的舞蹈,我也会响应她性的呼唤,岔开双腿,扎好马步,双腿之间的男性性征巨炮一般指向空中,不时的挥开二姐扔过来的那些富含雌性荷尔蒙的内衣,我可不愿意让它们妨碍自己欣赏二姐的表演。
舞曲的最到来的时候,我们两人的早已严丝合缝的咬合在一起,我的紧紧抵住二姐里面的那处神秘的肉块作螺旋运动,再加上两人摩擦产生的沙沙声让二姐情动如潮,不可自抑,一对胀胀的上面由于极度充血,如同要了般鼓起,静脉血管清晰可见,两个橡皮似的笔直的挺立着。
我会用手指拨弄轻弹两个不屈的,然后在二姐的耳边呼着熟悉的热气,不停对二姐说着下流的情话,二姐的会如我所料的在此时激烈的来到。
在家的时候,大姐就知道我和二姐妈妈乱搞的事情,先后顺序到现在她也不告诉我。
那年的冬天,大姐所在的学校校长犯了神经要搞一次数学竞赛。大姐本身数学很好,可偏偏大姐的小组遇到了一个数学怪胎,听说是苏联过来的混血女生,数学强的离谱。大姐没有办法,有些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过来找我帮忙,因为她知道至少我的数学比她好。在电话里面也说不清楚,大姐说要到我这里来,我答应了。